北医三院成（整）形外科发展史

第一部分 发展历程

一、开辟了新中国成形外科的历史

关于成形外科的工作内容可以远溯到公元前时代，在我国晋书亦有关于“兔缺”（即唇裂）修复的记载，这一专业是自上世纪20年代前后在国际上首先兴起。1949年前，在我国只有个别外科医生作一些整形外科手术。战争导致了大量需要器官修复再造的人群出现，在国外经过两次世界大战以后,专门从事修复与再造的成形外科已经成熟，但在我国尚属空白。

解放初期，依然是一个动乱的岁月，人民生活困苦，唇腭裂儿童的家长无力为其修复，很多婴幼儿在重病之后，抵抗力严重下降，加之缺医少药，出现一夜之间双颊坏死的走马疳，造成唇、颊、鼻等器官的缺损畸形。在位于北京府右街北京大学附属北大医院工作的年轻主治医师朱洪荫，凭借参考外国文献，及自制的部分专用医疗器械，在该院开展了对上述病人的救治工作，并取得了良好的临床疗效。

在1949年9月，当时领导决定，在北京大学附属北大医院成立了修复与再造外科（国外称Plastic surgery 或plastic and roconstructive surgery），后来朱洪荫经过反复推敲后定名为成形外科，这就是现在三院成形外科的前身，是解放前夕新中国建立的第一个成形外科。

二、兴盛发展及荣归三院

北京大学附属北大医院成形外科以两张病床起家创建后，王大玫、孔繁祜、郝铸仁等医生相继加入了成形外科，并于1959年招收了全国整形外科第一名研究生牛星焘。在朱洪荫的带领下，医生们出色的工作以及当时社会的需要，北医党委确认这是北医的特色科室，并组成调查组进行调研。经过调查研究后决定，将刚收归北医三院二部的原中央建工部北京职工医院，于1963年3月成立了以成形外科为重点的综合医院，并改称为北医四院，朱洪荫教授任副院长，兼外科与成形外科主任；

先后调入了屈鸿业（口腔医院）、惠博生（北医三院）、夏兆骥（北医平安医院）、李崇延（北医平安医院）、鲍卫汉（医科院医学生物研究所）等医师，成立了北京医学院成形外科研究室。研究室分为2部分，一为临床治疗，二为实验研究。临床包括朱洪荫、孔繁祜、郝铸仁、牛星焘、惠博生、夏兆骥，并开设进修班为全国各地培养进修医师。实验室包括屈鸿业、鲍卫汉和李崇延，承担实验研究。成形外科进入最兴旺时期。

1965年11月，卫生部决定撤消北医四院，在原址成立放射原子医学研究所。当时北医三院左奇院长不失时机的抓住了成形外科这个特色科室并进行了收编，决定在病房区三层为成形外科配备了27张床位，一层安排了模型室、研究室及办公房间。从此成形外科成为了北医三院大家庭的一员。

1966年，在成形外科划归三院后不久文革开始，成形外科也受到了冲击，实验室工作被迫中断，但临床工作始终未停，床位并有所增加。文革前郝铸仁调往山西工作，创建了整形外科，文革后期任山西省政协委员，全国人大代表。文革初期王大玫离科，夏兆骥支援三线，鲍卫汉、孙金坤（1965年毕业分配到成形外科）贯彻626指示下放甘肃，人力大减。

七十年代至八十年代初期，陈明渊（1975年到澳门山顶医院）、李健宁、冯立哲、赵惠勇、闫爱萍先后加入成形外科行列；夏兆骥、鲍卫汉、王大玫相继调回。文革时期压抑了十几年的热情，像潮水一样喷涌澎湃而出，十一届三中全会以后，开始对外交流，在此期间工作显著的孔繁祜和牛星焘教授应邀赴美访问，受到美国整形界友好的盛情接待和热烈欢迎。

1985年以来，成形外科先后增加了、王侠、秦泽莲、陈东明、马勇光、史文静、李比、李东、曹燕芬、谢宏彬、陈育哲、夏有辰、秦荣生、赵霞、陈力扬、薛红宇、张洁、尤维涛、朱力、毕洪森、杨欣、聂芳菲等一大批新生力量。

目前，北京大学第三医院成形外科是研究生博士点和博士后流动站，拥有高素质的人才队伍。全科共有22人，其中高级职称16名，具有博士学位者8名，硕士学位者3名，本科学历以上者5名。研究生导师6名。

第二部分 医疗

一、因陋就简克服困难

成形外科初创之际，遇到不少困难。一个问题是，缺乏必备的锐而纤细的手术刀、镊、剪等基本物质条件，于是朱洪荫教授将双面刮脸刀片纵横剖为四片，以竹筷作柄，捆绑刀片一个刀片可做成四把手术刀，借用眼科镊子、剪子和缝针，用人发代替细缝线缝合皮肤切口。有位被朱洪荫教授治疗而康复的姑娘，因改梳短发，特意将剪下的发辫送给朱教授使用。其后不久，北京协和医院外科主任吴英恺将得自救济总署的成形外科专用基本器械一套转赠，才使手术条件大为改善。另一个问题是，当时缺乏专科书籍和刊物，有关这方面的文章散见于几种外科和其它杂志之中。为了探索某一问题，需要花费大量时间查阅文献，才能对这个问题的来龙去脉有所了解，当时社会上和医务界对成形外科的治疗范围尚较陌生。朱教授凭着对祖国卫生事业发展的毅力，艰辛地开展工作，并总结临床实践写出了我国第一部成形外科专著—–《成形外科学概要》。在当时是我国实用成形外科手术学专著，该书为成形外科的普及、发展、壮大作出了巨大贡献。

当时遇到的病例，多数是旧社会劳动人民遗留下来的所谓不治之症，例如走马疳造成的唇颊部大块缺损，使患者口不能张、唾液外溢、饮食困难、面容丑陋。又如产伤造成的阴道狭窄、尿瘘、粪瘘以及灼伤后形成的严重瘢痕挛缩畸形、象皮腿等。这些患者在当时对于一个创建不久的小科，确是一个不小的考验，但在全科同志共同努力下，使这些患者得到了很好的治疗。

二、临床成就

1、整形外科的临床成就

初创时期，成形外科除了修复战伤及工农业创伤外，朱洪荫教授还带领全科医生治疗了大批的其他病人，如唇裂手术后的畸形、眼睑分裂痣、先天性阴道闭锁和示指移转拇指再造等手术。五十年代，《人民画报》曾以“巧夺天工”专题报道朱洪荫教授及其助手们在医疗工作中获得的成果。孔繁祜教授以细长皮管修复烧伤所致耳廓缺损，内嵌植皮法修复严重鞍鼻畸形，自体肋软骨移植治疗眼球摘除后眼睑凹陷畸形及各部位烧伤后严重瘢痕孪缩畸形的治疗等。可以说成形外科自建立以来，高水平及开创性的手术层出不穷。

1979年王大玫教授七次赴云南进行医疗工作时，在山区发现“双头人”患者，在王大枚教授主刀下，成功完成了我国首例“寄生性头部连胎的副头切除”手术（双头人手术）。国内外医学界给予了极高的评价，众多媒体进行了报道，手术记录拷贝被美国购买，作为珍贵文献收藏，并收入吉尼斯世界大全。

1983年，王大玫教授主刀，实行了变性手术（由男性变成女性），开创了中国变性医学新时代。当时由于是绝对保密的手术，这例非常成功的变性手术只作为内部的医学研究课题，被记录在科研的资料中。

90年代以来，年轻一代应用自行研制了铜离子电化学治疗仪和自动化铜针治疗仪治疗海绵状血管瘤、蔓状动脉瘤等血管疾病；鼻背筋膜应用解剖在隆鼻术中的应用，为隆鼻术提供了良好的解剖基础，改良了隆鼻术的手术方法；“一种微型止血带”专利，为显微外科断指再植提供了方便。自行研制的小腿肌肉切取器一次完成小腿肌肉的切除和塑形,改善了小腿粗大的形状；在国内较早的开展了下颌角测量与下颌角半盲视下改良截骨术；利用腹膜行阴道再造术；成功的切除了巨大神经纤维瘤；在眼部、鼻部美容术及面部轮廓整形具有很高的造诣。

2、拓展医学美容

中国经济飞速的发展，人民生活水平的大大提高，美容外科随市场需要得到了重视。早在80年代，成形外科就用背阔肌肌皮瓣对单纯乳房切除的病人进行再造手术；在乳房假体稀缺时，利用美国的组织扩张器进行过隆乳术。1988年5月，多方争取支持下，创办了北医三院成形外科美容门诊，成形外科获得了国内知名的美容外科地位。

2004年底建立了北医三院上地门诊部医学美容中心。该中心是成形外科开展医疗、教学、科研工作的一部分，在全科人员的努力下，中心开业以来经济效益显著，现已经成为北医三院上地门诊部的支柱产业，并为成形外科进一步发展创造了有利条件。

如今成形外科医师们继承前辈们近60年的临床经验，手术以其精致严谨的风格，被誉为整形美容外科的学院派。在秉承优良医学传统的同时，中青年骨干层出不穷。服务患者累计已达50万人次以上，每年数千例手术造就了医护人员们丰富的临床经验，在全国的整形美容行业中属于先进的学术单位之一。

在医疗服务项目方面，涵盖整形美容外科和修复再造外科所有领域。使用通过国际公认的手段和先进的仪器，对所有整形美容项目都能提供安全可靠有特色的整形美容服务。

成形外科的宗旨是科技为本、精益求精。以竭诚满足顾客的需求为信誉，集精英人才、精密设备、精湛技术、精美设计、精心服务于一体，提供科学先进安全可靠的整形美容医疗服务。

第三部分 教学

目前，成形外科担负着研究生、本科生、进修生、住院医生的教学与培训任务。

一、研究生培养

1959年朱洪荫教授开始招收研究生，牛星焘成为全国整形外科专业的第一名研究生；因受文革影响惠博生和李增栋两名研究生未能进行论文答辩；1983年恢复招生以来，作为整形外科博士点及博士后流动站，共培养毕业博士研究生22人、硕士研究生47人、博士后进修生2人、跨世纪培养人才2名，在读博士生8人、硕士生5人。

二、进修医师的培养

1951年，抗美援朝战争爆发，朱洪荫、孔繁祜教授随北京志愿手术队到位于长春的后方解放军医院服务，看到许多志愿军为凝固汽油弹烧伤后所致瘢痕畸形，或因爆炸伤、冻伤造成的器官缺损，严重妨害功能毁损外形，急需整形外科治疗。从工作中，老一辈专家们体会到了在治疗战伤中整形外科占有重要的地位，同时也感到专业人员严重不足有必要培养更多的专业人员以济燃眉。在解放军华北军区后勤卫生部的支持下，于1952年开办了成形外科进修班，每班十人，前后共举办了2期进修班，边学习边为伤员服务，开始为新中国培养成形外科专业人才。如今他们遍及祖国各地，大多成为业务骨干或国内外知名专家学者。1964年卫生部批准，委托在我科开办全国成形外科进修班；文革开始后，各项工作停顿，改为招收零散的进修医师。1984年正式恢复，受卫生部委托为整形外科医师培训基地，全国学习班又恢复招生，进行系统授课。

1983年举办了国内首届颅面外科学习班；1990年举办了世界东方美容外科学习班；1996年新加坡邱武才教授委托我科建立邱武才基金作为整形外科医师培养基金；2003年为中国中西医结合学会医学美学专业委员会挂靠单位；2005和2006年分别举办了国际整形外科学术研讨会。

三、住院医生及本科生培养

我科承担了住院医生专科、五年制本科生、七年制临床硕士及八年制临床博士学生的整形外科大课、选修课讲授及见习指导。

在教学中，针对整形外科必须致力于完美形象的塑造，朱洪荫教授等老一辈专家们十分强调手术基本功的训练，养成娴熟、轻巧、细致、微创、一丝不苟的耐心精心操作习惯。专家们认识到墨守成规、千篇一律不能取得最佳疗效和推动学科进步发展，他们师法前人而不拘泥于前人，以丰富的想象力和创造性设计因人而异的手术方案，并征求病人的见解达成公识，从中得到启发，以达到最好的治疗效果。

第四部分 科研

一、研究中心发展简史

初创阶段，朱洪荫教授就重视资料积累与收集，病人必须有术前术后及手术分期照片。病人手术出院后一周必须将病人的照片，卡别在32开硬纸版上，疗效优秀或少见的病例制做蜡像资料，加装上玻璃木框盒保护，为以后的科研工作奠定了良好的基础。

1963年成立了成形外科研究室，这是卫生部批准成立的我国第一个成形外科研究室。以探索异体组织器官移植为长远方向的实验研究为主，并被卫生部指定为全国整形外科进修基地。

1984年成形外科研究中心成立，加强了科研工作，划分为3个小组：临床实验组，组织病理组及生化免疫组。

二、不同时期调整研究重点

研究室成立以来，科研侧重点在不同年代进行调整，60年代初进行了大量的组织移植的研究；70年代和80年代进行多种组织的自体和同种异体移植，并作了中、西医结合的研究，在同种异体移植抗免疫排斥方面取得成果，为我国肾移植提供了理论基础的参考；90年代初期，结合临床需要进行了皮肤扩张器的研究，对皮肤扩张的机理、扩张面积的测量、皮肤扩张后的形态学及生物力学的变化等做了系列研究，对临床应用起了指导作用；率先在国内建立了”瘢痕门诊”，瘢痕疙瘩不同部位的提出得到同行的认可；血管瘤铜针治疗仪的研制、胰岛细胞微囊化移植、肌肉成骨行颅骨缺损修复、工程化软骨的制备、胰岛干细胞诱导分化等方面的前沿实验研究。

10余年来，对创面愈合和瘢痕形成机理的研究，为临床难愈合创面的治疗和过度增生瘢痕的防治提供了新的思路。

三、当前研究任务

1.组织工程：A.人工再造尿道：①体外应用Gore-tex结合培养粘膜细胞形成组织工程化尿道的研究；②人工脱细胞血管再造尿道。B.人工脱细胞真皮组织瓣。C.可注射软骨的研究工作。D.干细胞相关研究：①人胚胎胰腺巢蛋白阳性细胞的研究。②端粒酶永生化Nestin+/ Ngn3+人胰腺干细胞系的研究。③以骨髓间充质干细胞、成体软骨细胞进行可注射软骨种子细胞研究。④脂肪间充质干细胞和脂肪前体细胞的研究。

2.创面愈合：A.创面愈合过程中生长因子变化规律的研究，揭示了生长因子在创面愈合中的作用，为临床上难愈合创面的治疗提供了新的思路。B.瘢痕的研究 ①各种瘢痕成纤维细胞的特性以及瘢痕组织中其他相关细胞、因子的变化和作用的研究，为临床瘢痕治疗奠定良好的基础。②采用抑制性消减杂交方法，分别构建了瘢痕疙瘩与增生性瘢痕的上调和下调差异表达基因文库，从该文库中可以筛选获得瘢痕疙瘩易感基因和瘢痕相关基因。该研究对从基因表达调控认识瘢痕过度增生的发病机理有重大意义。

第五部分 成果及奖励

一、学术著作

成形外科成立早期，朱洪荫教授翻译出版了31万字的《修复外科学》和11万字的《军阵外科学》中第六部《成形外科学》。

1959年，朱洪荫、孔繁祜、郝铸仁将数年来积累的临床资料类编写成专著，由人民卫生出版社出版发行，定名为《成形外科学概要》，这是我国第一部关于整形外科的专著。

至今成形外科专家们撰写主编书籍有：《实用成形外科手术学》(孔繁祜，1965)该书是60年代至80年代中国唯一的一部成形外科手术专著，为推动成形外科在我国早期的普及和发展起到了雪中送炭的贡献；《中国医学百科全书·整形外科分册》(朱洪荫，1986)；《成形外科学讲座》(王大玫，1983)，获国家科技图书出版Ⅱ等奖，不懂中文的外国学者从图片和图解中领略到中国整形外科的高水平手术；《简明美容外科手术学》(王大玫，1988)；《实用整容外科手术学》(李健宁，1990)；《眼部整形外科学》(王大玫、惠博生，1996)；《现代整形外科临床医师手册》(王大玫、李健宁1997)；《整形外科手术的失误与处理》(朱洪荫、张涤生主编2000)；《实用瘢痕学》(鲍卫汉，2000)；《瘢痕治疗》(鲍卫汉，2002)；《临床技术操作规范·整形外科分册》(李健宁副主编2004)；

先后在国内外杂志上发表学术论文数百篇，近10年，发表文章160余篇。

二、科研成果及奖励

我科完成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项目9项、卫生部基金项目5项、教育部基金4项、教育部“211工程”项目子课题3项、引进项目基金1项以及一些其他研究项目。目前正在承担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项目、国家教委博士点基金项目以及其他联合研究等项目。获奖情况，见表1。

三、行业影响

1、学术界任职 自1981年中华医学会整形外科学会成立以来的四届委员中，北医三院成形外科一直占有重要的地位，第一、二届王大玫任副主任委员，第三届孔繁祜任副主任委员，第四届惠博生任副主任委员，第五届李健宁任副主任委员，此外，李健宁担任中国修复与重建外科学会副主任委员、中国中西医结合学会医学美容专业委员会主任委员及中华医学会整形外科专科分会北京分会主任委员。《欧洲整形外科杂志》编委中国代表先后由王大玫教授、李健宁教授、李东教授出任。王侠任中国中西医结合学会医学美容专业委员会副主任委员和中华医学会整形外科学分会常务委员，马勇光任中华医学会整形外科分会青年委员及中国康复医学会修复与重建外科专业委员会委员，李东任中华医学会医学美学与美容学分会常务委员及中华医学会医学美学与美容学分会青年学术委员会主任委员。

2、学术交流

50年代，朱洪荫教授出访捷克，苏联，把中国整形外科介绍到两个国家。文革后，朱洪荫、郭应禄、龙振洲等教授出访加拿大考察肾移植。

改革开放的政策，加强了在国际上的交往，曾有9名医生以访问学者身份到美国参观访问1年以上。美国、波兰、新加坡、韩国、日本、捷克等国家整形美容专家大约100人次来访进行学术交流。

成形外科的专家们，经常出席国际上与医学整形行业相关的会议及活动，同来自世界各地的学者进行学术交流。经常在会议中宣读论著，并得到世界同行们的赞誉及肯定。

第六部分 历届科主任

姓名 任职时间

朱洪荫 1949～1982

王大玫 1982～1984

夏兆骥 1984～1995

牛星焘 1995～1997

李健宁 1997～2006

王侠 2006～2008

李东 2008～现在

北医三院成形外科已有近60年的历史，是与中华人民共和国同龄的学科，她的特色是理论基础雄厚，基本功扎实，作风细致，具有创新精神的学院派风格，随着时间的发展，她将为中国和世界医学整形行业做出更大的贡献。

表1. 1996年以来获得的专利及科研奖励

序号 项目名称 项目完成人 获奖时间 获奖等级

1 皮肤软组织术中扩张在整形外科上的应用 王大玫（2） 1996 科技进步壹等奖（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政府）

2 铜针治疗仪研制及治疗海绵状血管瘤和蔓状血管瘤临床研究 王大玫（2） 1998 科技进步叁等奖（北京市人民政府）

3 大鼠胰岛分离与纯化的实验研究 陈东明（2） 1998 科技进步叁等奖（中国人民解放军武警部队）

4 肌肉、血管、神经扩张生物力学和生理学研究 夏兆骥（7） 1999 科技进步叁等奖（北京市人民政府）

5 血管瘤治疗仪的检测控制装置（ZL 99 2 17918.1） 李东 1999 实用新型发明专利

6 隆鼻术中鼻背筋膜及其后间隙的应用解剖和临床意义 李健宁（1） 1999 科技进步叁等奖（中华人民共和国教育部）

7 氧化苦参碱、丹参和五仁醇延长同种异体移植心脏存活的作用及机理 秦泽莲（1） 2000 国家中医药基础研究叁等奖（国家中医药管理局）

8 一种医用鼻假体（ZL 00 2 57201.X） 李东 2000 实用新型发明专利

9 供皮区创面愈合过程中内源性生长因子的研究 牛星焘（1）陈东明（2） 2000 北京市科技进步贰等奖（北京市人民政府）

10 一种微型止血带-A（002-CN002539985 ） 李健宁（2） 2001 专利

11 大鼠胰岛分离、纯化、微囊化及异种移植的研究 陈东明（2） 2001 科技进步贰等奖（中国人民解放军武警部队）

12 同药物对瘢痕疙瘩成纤维细胞增殖及生物合成的作用 鲍卫汉（1），陈东明（2），李建宁（4） 2006